只是这次的宫远徵明显不一样了,他不再是穿着一身黑的衣服,而是一身换上了月白色的锦袍,锦袍上绣着有杜鹃花的云纹,腰间系着玉带。一头乌发没有在编成辫子,而是用一根玉簪固定,鬓角两边的头发垂下,头上还带着抹额。整个人不像之前那么凌厉,反而多了许多柔情。
上官浅看到这样的宫远徵,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宫远徵听到后,赶忙来到她身边,扶起上官浅,
“浅浅,你醒了!”
听到浅浅这个称呼,上官浅惊讶地抬眼看他,
“你……”说话间发现嗓子有些干涩,又咳嗽了几声。
宫远徵连忙去倒了杯水,轻轻拍了拍上官浅的背,
“喝点水。”
上官浅缓过神来,“徵公子,你这是……你们已经查清楚吗?”
“嗯,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浅浅,你以前受苦了,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宫远徵看着上官浅,语气坚定地开口。
听到这话,上官浅不知道该怎么样,感性让她觉得自己可以相信宫远徵,但是理性又告诉自己不能随意相信。
看着上官浅有些犹豫的眼神,宫远徵轻轻抱住了她,柔声开口,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是时间会证明这一切。”
上官浅点点头。她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体舒服多了,应该是已经处理过伤口了。
“徵公子,可以告诉我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吗?”上官浅试探性地开口。
宫远徵颔首,“当然,以后就是家人了。”
宫远徵告诉她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包括最早进来的无名,也就是雾姬夫人,包括之前的云雀,还有已经抓住的云为衫,已经暴露的郑南衣……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我是无锋刺客。”上官浅定定地看着宫远徵,如果他早就知道自己是无锋刺客,那么自己做的事情,岂不是对他来说是个笑话。“那这么长时间,我岂不是一个笑话。”
“浅浅,别这样,刚开始我们只知道你是无锋的魅,你的等级比她们高,所以我们有所防备。而且那时候我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