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像一头愤怒的狮子,在养心殿里面踱来踱去,气氛干净下来,江与彬在下面很紧张。过了好一会,皇上才开口,
“敢给朕下毒,是想动摇大清的江山,此人用心之毒可以相见。江与彬,你尽快配出解药,先给朕毒解了,用最温和的方法,务必不要伤害朕的龙体,关于朕的身体,朕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
想起了躺在里面的豫嫔,
“江与彬,刚刚豫嫔是用膳时中的毒,你过来看看毒下在哪里!”
江与彬闻言拿出银针试了试,发现菜里面并没有毒,又试了试米饭,发现有毒的是米饭,只是银针变色很浅,非太医无法看出。
“皇上,此毒下在米饭里,用银针试毒变色很轻微,不是医者看不出来,想来也是因为这样,给您试菜的太监才没有发现。”
皇上听到这里,脸色更是难看,
“还有,豫嫔是和朕一同用膳中的毒,按理说,朕和豫嫔不是第一次用膳了,但是这次她却毒发,你看是什么情况。”
江与彬思考了一会,“微臣刚刚给豫嫔把脉,发现她这些日子应该是服用了枝煎草,枝煎草与这毒药相冲,会加快复发。就是不知道豫嫔服用枝煎草做什么!”
“枝煎草?”皇上心里闪过千变万化,“来人,将豫嫔身边的朵颜带来。”
朵颜战战兢兢地从寝殿走了出来,
“最近这些时日,豫嫔有没有服用什么药?”豫嫔因为小日子来了,这七八日并未侍寝。
朵颜十分害怕,但还是开口,“回皇上,我们主儿最近服用了一些坐胎药。”
“坐胎药?我们宫里的坐胎药可没有枝煎草。”江与彬闻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