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已现神境威压,神技可斩圣王;执神火、驭神咒,断圣尊之臂。”
“此女言安阳州、青州她说了算。”
“若我皇族在不重视,怕是……”
“覆国之日,不远矣。”
归宿长老被诛威压,被毁一臂,被指解咒,最终跪着交旨……他们全都看在眼里。
这已不是“封赏”,这是反被压制,皇权尽失。
若小萌下达指令:
一切照旧,重大事情在由我询问于我。
郡守周成岳不敢违逆,称是。
帝都皇城,紫宸殿。
圣皇一掌拍碎了案上的白玉茶盏,怒火在胸腔中翻涌。
他眉心青筋跳动,怒极反笑,手中那封火漆密信已被他捏成碎屑,化为飞灰。
“归宿长老,确定没搞错?”圣皇声音冷得像冰渊底的死水,但没人敢回答。
他已经摧毁了密信,却不代表他的理智全无。
归宿长老送来的密报内容直指:安阳州现疑似神境传人现世,手持神器,掌握神技,可斩圣尊境强者。
这一句话,就像一柄长刀刺穿了帝都的宁静。
神技?神器?斩圣尊?
圣皇猛地起身,不再召集朝会,而是大步穿过后殿,绕至藏书阁深处。
他伸手拧动一根青铜烛台,地面随即轻轻震动,一道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一道漆黑螺旋向下的地下通道。
他走了进去。
通道两侧,点燃着古旧的血烛,火焰并不温暖,而是泛着诡异的血红,透着一股冷到骨子里的阴气。
脚步声在这通道内被无限放大,拐角一个又一个,越往下,烛光越暗,阴气越浓。
终于,他来到最深处。
这是一座被禁锢的古老地下祭坛,中央是一块半米高的黑曜石台,上面刻满了诡异的咒文。
周围散落着八具干瘪的尸体,他们或跪或伏,面目扭曲,死状骇人。
圣皇看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单膝跪地,口中念诵血神咒语。
“以吾血躯为祭,唤神临世。”
咒文回荡在地底空间,黑曜石祭坛开始震颤,血气从地缝中渗出,凝聚于空中,逐渐形成一张扭曲的血色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