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萍和陈玉珍也惊讶的不停摸叶锦额头,可还没走到家温度又恢复了,真是奇了怪了,难道陶桃被啥附身有了法术?
“你们说她是不是身上有啥?”
“别胡说,她耳朵很灵,小心撕你嘴。”
叶萍赶紧捂着嘴,但心里的疑虑更重了,等有机会一定要找大师破破,万一能恢复从前那不是好日子就来了?
小心的戳了戳小妹的腰,眼是眨了又眨,都要抽筋了也没懂她的意思。
“小锦,咱去山上找找野果子,我想吃酸的。”
“啊?姐,你不会又怀了吧。”
“哪有,我现在可养不起了,赶紧跟我走。”
“你不上工了?”
“哎呀,大不了今晚少吃点呗。”
陶桃余光瞥了眼两人,想干什么都行,反正都是在给她增添乐子。
‘桃桃,钱良之前还欺负过一个姑娘,未成年,是一个被妈妈带着再嫁的孩子。有了后爸就有后妈,没人关系也没人在意,被钱良欺负后小心隐瞒着,目前除了当事人无人知道。
剩下就是偷鸡摸狗的行为,最大金额十几块,最小金额两毛。你要想让那个姑娘主动承认受过的欺辱可能要费些工夫,毕竟一旦爆出名声就毁了。’
‘不行,那个姑娘不该被再次伤害,我还有办法。’
陶桃就算是个没啥人性的人也不会在无辜人身上撒盐,算是她仅剩的人性了吧。
叶萍两姐妹找处没人的角落就开始商量找大师的事,毕竟这是唯一的猜测了。
“我看行,要不是被啥上身绝不会变化那么大。”
“是吧,等把身上的东西给除掉老娘非扇死贱人。”
叶萍脸上消失好久的恨再次出现,前几天回婆家带孩子被拒绝,特别是孩子的哭声让她心都空了。所以她恨陶桃也恨死老太婆,就想拿捏着孩子让他们给钱。
说干就干,叶锦拿出她好不容易攒的钱,能解决就算花完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