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板的眼泪下来了,他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我错了……我不该替他洗钱……可他给的钱多,我忍不住……”
调查员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些账目收起来,放进证物袋里。
消息传到清源县,已经是第二天了。
郑处长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彭老板的口供和那些账目。
他一份一份地看,看得很仔细,像在确认什么。营长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郑处长,这下证据全了。吴为民的供述、小娜的U盘、陈少的账本、境外账户、地下钱庄,全都对上了。”
郑处长点点头,没有说话。他把那些材料整理好,放进卷宗袋里。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庄严的仪式。
“这下,他再也翻不了了。”他说。
营长问:“那接下来呢?”
郑处长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说:“接下来,等开庭。”
郑处长站在那里,心里忽然平静了下来。这场仗打了这么久,从王家庄的废墟到陈少的别墅,从吴为民的病房到李市长的办公室,从刀哥的尸体到猴子的仓库,从境外账户到地下钱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每一步都没有白走。
消息传到王家庄,王猛第一个炸了:“地下钱庄也被端了?太好了!这回陈少那孙子跑不了了!”
王老五抽着旱烟,脸上带着笑:“跑不了。证据那么多,他想跑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