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也透着一股疲惫:“老孙,什么事?”
孙组长压低声音:“你方便吗?来我办公室一趟,咱们聊聊。”
老周沉默了两秒,说:“行,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孙组长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有个人说说话,心里能好受点。
十几分钟后,老周推门进来。他的脸色也不好,眼窝深陷,一看就是没睡好。
孙组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老周坐下,看着他:“怎么了?”
孙组长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心里不踏实。眼皮跳了一上午,总感觉要出事。”
老周的脸色更难看了:“你别吓我。我这两天也睡不好,一闭眼就梦见那些事。”
孙组长看着他,忽然问:“老周,你说,咱们能扛过去吗?”
老周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孙组长苦笑一声:“李律师说,只要咬死不认,他们就没办法。可那些银行流水,那些转账记录,人家都查到了,咱们不认,有用吗?”
老周的手在发抖,但他还是努力稳住自己:“老孙,你别自己吓自己。李律师是专业的,他说的肯定有道理。咱们只要按他说的办,肯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