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你爹走得早,娘就指着你们兄妹俩。这些年你在部队,娘天天盼着你能平平安安的。现在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娘不想你再去冒险。”
她抓住儿子的手,握得死紧:
“建军,咱们不斗了好不好?钱拿到了,房子他们答应给,老五也放出来了,赵刚的事……赵刚的事,咱们认了行不行?娘求你了。”
王建军看着母亲,看着那张写满担忧和恐惧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知道母亲在怕什么。她怕他出事,怕他被人报复,怕这个好不容易团聚的家再次破碎。
可他不能答应。
“娘,”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很稳,“我知道您是担心我。可有些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秀英的眼泪流了下来。
王建军握住母亲的手,用力握了握:
“娘,您想想赵刚。他死了,死得不明不白。他护着的那个背包,里面的证据,是指证陈少的。他拼了命都要护住的东西,咱们能说算了就算了吗?”
王秀英愣住了。
王建军继续说:“您再想想老五叔。他被关了大半年,出来的时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那些日子,他受了多少罪?那些罪,能就这么算了吗?”
王秀英说不出话了。
王建军的声音越来越稳,也越来越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