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的声音更稳了:
“至于律师,那更没用。律师能帮他们做的,无非是教他们怎么应付问话,怎么钻法律空子。可他们那些事,不是钻空子能钻过去的。克扣补偿款,虚假合同,洗钱,还有……赵刚的死。”
他说到“赵刚的死”四个字时,声音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这些事,证据链已经快成型了。他们现在找律师,不过是给自己壮胆,顺便拖延时间。可拖延时间有什么用?拖得越久,咱们查得越深,他们死得越惨。”
营长笑了:“建军说得对。他们这是垂死挣扎。”
郑处长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满意,几分欣慰。
他看着王建军,目光里带着一丝赞赏:
“建军同志,你这个分析,很到位。”
王建军摇摇头:“郑处长过奖了。我只是实话实说。”
郑处长走回桌前,重新坐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们现在找律师,说明他们已经慌了。慌了,就会犯错。咱们要做的,就是等他们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