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您放心,只要王支书配合,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说完,她转身走了。
王老焉老婆坐在那里,捏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那天晚上,她一宿没睡。信封里的钱她数了三遍,整整两万块。两万块,她得干大好些年才能挣到。可这钱拿在手里,却烫得她手心发疼。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县城。
看守所的门还是那扇灰扑扑的大铁门,门口站岗的还是那个年轻的武警。她递上探视申请,等了快两个小时,才有人带她进去。
还是那间小屋,还是那道玻璃隔断。
王老焉被带进来的时候,她差点没认出来。
才几天不见,王老焉就像老了十岁。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脸色灰白,嘴唇干裂,整个人瘦得脱了相。他穿着橘黄色的马甲,走路的步子都发飘。
王老焉老婆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两人拿起电话,隔着玻璃对望。
“老焉……”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