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去灶房,手忙脚乱地沏了一壶粗茶,端到王大虎面前,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很烫,王大虎也没心思喝,只是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和儿子的冲突,以及这一切的源头——秀英。那股邪火在他肚子里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
李彩凤看着丈夫狰狞的脸色,不敢再多问,怯怯地说:“那……那你先歇会儿,喝点茶顺顺气……我……我去烧点水洗个澡,身上都是汗……”
王大虎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李彩如蒙大赦,赶紧拿着盆和毛巾去了后院简陋的洗澡间。
凉水冲在身上,李彩凤才稍稍松了口气,心里却为儿子和这个家充满了担忧。丈夫刚出狱,就当上了支书,本以为日子能好过点,没想到他变本加厉,比以前更加暴戾和无法无天。她心里害怕,却又无可奈何。
洗完澡,李彩凤回到屋里。夏天天气热,她只裹了一件薄薄的、洗得有些发白几乎透明的旧纱裙当睡衣,里面什么也没穿。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皮肤滑落。她本来只是想凉快一下,却没意识到这在此时此地有多么不合时宜。
王大虎正灌了一口凉茶,一抬头,正好看到妻子这模样。薄薄的湿纱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勾勒出她虽然已不再年轻但依然丰腴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比赤裸更加撩人。王大虎在监狱里憋了几年,出来后又一直忙着巴结陈少、争权夺利,根本没近过女色。此刻,他肚子里那团因为愤怒、挫败和酒精而燃烧的邪火,“腾”地一下,瞬间被点燃,转化成了最原始兽性的欲望!
他的眼睛瞬间直了,像饿狼看到了猎物,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刚才的怒火似乎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欲火所取代。
李彩凤被丈夫直勾勾的、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一红,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胸口,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看着干啥……我去找件干衣服……”
她转身想走,却被王大虎猛地一把抓住胳膊!力道之大,捏得她生疼。
“啊!你干啥?弄疼我了!”李彩凤惊叫一声,想要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