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早早降临,北风刮得更猛了。母女俩简单吃了点窝头和咸菜,早早钻进了被窝。破旧的棉被抵挡不住严寒,她们只能紧紧靠在一起取暖。
半夜,梅丽被母亲的梦呓惊醒。 “建军...别走...娘对不起你...”秀英在梦中哭泣着。
梅丽轻轻推醒母亲:“娘,您又做噩梦了。”
秀英醒来,额头上全是冷汗。窗外,雪花开始悄悄飘落。
“娘,告诉我哥哥的事吧。”梅梅丽恳求道,“我已经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秀英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你哥哥他...他是被逼走的啊。”
五年前的那个冬天,秀英开始讲述,王大虎占地的企图被梅丽父亲坚决抵制后,就开始用各种手段报复。当时十五岁的建军在镇上学修摩托车,周末才回家。
有一天,建军回家时发现王大虎的两个儿子正在地里毁坏他家的麦苗,便上前理论。推搡中,王猛失足跌进水沟,擦破了额头。
“本来只是孩子间的小摩擦,但王大虎一家不依不饶。”秀英的声音颤抖起来,“他们说建军故意伤人,要报警抓他。”
第二天,王大虎真的带着镇上的警察来了,声称建军持械行凶,要把他抓去少管所。尽管村里很多人都证明是王家先挑的事,但王大虎的小舅子在镇政府工作,早已打点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