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反应各不相同，却都充满了恐惧。

肖紫衿先是眼神一呆，不敢相信李相夷真的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随即，那呆滞迅速被一种扭曲的、混合着嫉妒、怨恨、恐惧与不甘的复杂情绪取代。

他死死盯着李莲花，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恶毒的话。

却因为之前的折磨和此刻极致的情绪冲击，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唯有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纪汉佛与白江鹑两人，则是清醒后面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惊恐。

他们看着眼前的李相夷平静无波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片冰冷的、看待无关紧要之物的漠然。

这比任何怒骂更让他们心寒胆裂，他们张了张嘴，想求饶，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

唯有石水，在最初的惊愕之后，眼中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愧疚与哀伤。

她看着李莲花，嘴唇动了动，想道歉，想解释自己当年的犹豫与懦弱，但最终也只是颓然地低下头，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可笑。

王文林立刻上前一步，指着云彼丘，对李莲花沉声禀报：

“门主，这个叛徒，之前有位激愤的兄弟为了给死去的弟兄和门主您报仇，给他喂了烈性的折磨之药；

让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另外这四人……只是捆着，没额外用刑，但兄弟们的气愤，他们也受了些。”

李莲花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四个形容狼狈、丑态百出的人，又看了看角落里半死不活、只剩麻木痛楚的云彼丘。

然后微微侧目，看向肩上的小狐狸，见她正看着场中情景，并无任何不适，反而带着一丝……审视与等待？

他心中稍定。

跟这些人，已经无需多言，该说的，早已通过扬州城的宣告，说给了全天下听。

对他们的罪行，任何言语都是多余，死去的兄弟们，还在等着他为他们报仇！

李莲花脚步径直走向演武场边缘摆放兵器的地方。

那里有供弟子练习用的寻常铁剑，他随手拿起一把，掂了掂。

然后，他将肩头的小狐狸轻轻抱了下来，揽在怀里，还用宽大的衣袖微微遮挡了一下她的视线，侧过身，背对着场中那五人的方向。

这个动作温柔而自然，仿佛只是不想让怀中灵物看到接下来的血腥。

小狐狸（柳汐月）在他怀里动了动，紫眸从衣袖缝隙里瞥了他一眼，倒也没挣扎，只是心中轻哼一声！

哼！敢挡本仙子的视线，胆挺大！

你挡了有什么用，你以为本仙子的视线是你能挡得住的？

算了，看在你只是不想让本仙子见血的份上，原谅你了！不过，本仙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小瞧她？！

李莲花正抱着小狐狸，侧身而立，目光并未看向云彼丘，只是手腕一翻，手中那柄寻常铁剑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光——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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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傻掉了，把这一张发到少年歌行里面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