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雀喘着气站在原地,胸口起伏明显比刚才快了不少。
血珠顺着他的手臂滑落,滴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声音开始从不同的方向传来——
“哈~”
一声短促的、几乎带着笑意的气音,从左边的岔口冒出来,又从右边的墙壁反弹回来,让人分不清源头。
骨雀猛地朝左边的岔口甩出一滴血,血珠打在铁皮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沿着弧面滑落——
没有人。
他转头看向右边,一道脚步声又在身后响起,他猛地转身甩出攻击——
还是空的。
几次下来,通道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血珠落地的滴答声,像是被人牵着鼻子在看不见的迷宫里一圈一圈地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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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雀抬手抹了一把手臂上已经半干的血迹,汗水和血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湿热,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点耐心终于见底了,喉咙里压着的声音猛地炸开:“出来!”
他吼了一声,“在背后藏着做什么?!白狼!易清乾!给我滚出来!”
没有人回应。
他等了几秒,那口气没续上,正要再吼,前方通道尽头忽然亮起一道光——
不刺眼,像外面透进来的天光,从一扇半开的门缝里挤进来,把那段黑暗的通道照出了一条窄窄的白色。
骨雀盯着那扇门看了两秒,表情从烦躁慢慢平复下来。
他冷哼了一声:“哼,雕虫小技。”
说罢,往那道光的方向走去。
那道缝隙在通道尽头,不大,只够一个人侧身挤过。
骨雀侧过肩膀,贴着边缘钻了过去,眼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