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生攥着匕首，刀尖还在往下滴血，冷冷地盯着他：“小子，姜还是老的辣这个道理，我今天非得教教你了。”

骨雀目光往几步外地上那只金属盒飞快地扫了一眼，在心里拨了一遍算盘珠。

他眯了眯眼，随即侧头看向威廉，下巴微微抬了一下：“这老头招数太多，留着终究是个变数。不如联手，先把他料理了？”

威廉斜眼扫了骨雀一眼，几乎没有犹豫：“好。”

下一秒，两个人同时往前跨了半步——

眼中已燃起杀意。

空气中的毒气浓度还在攀升。

那层淡粉色的雾气贴着地板缓缓铺开，像一层薄薄的纱，无声无息地漫过所有人的脚踝。

毒气渗进皮肤、渗进血液，心跳开始加速，瞳孔微微扩散开。

骨雀松开了捂着伤口的手，血还在往外渗，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样，指尖轻轻颤动着。

威廉的指节咔嗒响了一声，脸色泛出青灰色，眼底却亮得骇人。

两个人同时朝何长生扑了过去。

速度快得不像正常人，比刚才那一轮还要快上一整个档次。

何长生瞳孔骤缩，举刀格挡，被撞得连退数步，后背重重砸在墙壁上，震得整面墙都闷响了一声。

他换了何松的身体，皮囊确实年轻了，筋骨也硬朗，但到底没多少时间去适应这具躯壳。

发力时的肌肉记忆还是老的，反应却跟不上眼睛看到的。

一对二，又是在这种被毒气撑得亢奋的对手面前，他费尽全力挥刀格挡，威廉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骨雀手臂也见了血——

但三个人的距离，越来越短。

骨雀硬顶着刀锋逼近，一拳砸在何长生持刀的手腕上，指节撞上腕骨。

匕首脱手而出，叮当一声落在地面上，弹了两下，滑出去老远。

何长生手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