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毅立刻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奔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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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家都出了门,各自散开去寻找入口,屋子里一下子空了下来。
陈寒酥收回目光,转头望向易清乾:“我们也去看看。”
易清乾点了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出门,沿着渔村狭窄的巷子慢慢往前走。
海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人衣角轻轻翻动,脚下的沙土路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会踢到一两颗小石子,骨碌碌地滚到墙角才停下。
陈寒酥走在前面一些,目光在四周来回扫视。
她时而停下脚步,眯着眼打量某面石墙的缝隙,时而蹲下身,用长棍拨开路边茂密的草丛,掀开低垂的树枝。
遇见地面有翻动过的痕迹,便俯下身,用棍尖轻轻扒开表层的浮土,仔细查看下面的土层颜色是否一致。
墙根处堆着杂物的地方,她也会多看两眼,确认那些东西只是寻常的农家物件,而不是刻意用来遮挡的伪装。
动作不紧不慢,却很有章法。
易清乾跟在她身后,视线也在四下搜寻着墙角和地面的痕迹,但更多时候,他的目光会不自觉地落在陈寒酥的背影上。
他安静地配合着她的节奏——
她停下他便也停下,见她蹲下身他便在旁边等着,偶尔上前搭把手,帮她移开一些沉重的石块或是挡路的杂物。
两人之间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却像配合了很多年。
如同当年,白狼在身后默默护送着易清乾从组织逃走一般——
那时她在暗处,他在明处。
角色换了,默契依旧在。
走了一段路,穿过两条窄巷,陈寒酥忽然开了口,语气淡淡:“阿乾,你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