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洲面露难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差点没忍住干呕出来。
野狼反应最快,立刻从怀里抽出一沓卫生纸,麻利地撕成两小团,直接塞进了鼻孔里。
“我也要!”
豺狼一把抢过来,也往自己鼻孔里塞了两团。
塞完后,他转头看向陈寒酥,冲她挥了挥手里剩下的纸巾:“老大,你要不?”
陈寒酥犹豫了一下,那股味道实在让人受不了,她还是伸手接过来,学着大家的样子塞进了鼻孔里。
做完之后,果然好了很多。
她轻轻呼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她手里还攥着剩下的纸巾,转头看向易清乾,朝他挥了挥。
易清乾正用拳头挡在鼻子前,一脸隐忍。
见状,他缓缓伸手接过纸巾,也学着陈寒酥的样子,撕了两团塞进鼻孔里。
动作矜持,但效果立竿见影。
北极狼也从兜里掏出纸巾,挨个分给祁力、赤心狼,原狼和田毅。
纸巾在几个人手里传来传去,你撕两团,我撕两团,最后在场的每个人都纷纷往鼻孔里塞上了白花花的纸团。
一时间,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的塞得歪歪扭扭,有的露了半截在外面,还有的因为纸团太大把鼻孔撑得变了形。
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可谁也没心思笑,毕竟那股臭味实在太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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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鼻子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之后,众人这才定下神来,认真打量起何长生和何松住的这间屋子。
屋子不大,陈设也很简单,一眼就能望个大概。
没有什么多余的家具,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张床。
靠墙的地方零零散散放着几件渔具——
鱼竿、渔网、几只旧桶。
东西不算多,但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摸上去应该已经很久没人碰过了。
渔网松松垮垮地搭在墙角,有几处破洞也没人修补,被遗忘在了那里。
众人四散开来,各自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北极狼拉开衣柜的门,探头往里看了看,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团乱糟糟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