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下室里,少夫人解了曼巴的手铐,语气淡淡:“他叫曼巴,我的旧识。从今天起,他留在易家做事。”
他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少夫人却丝毫没理会他的反应,转向曼巴介绍:“这是魏洲,从小就在易清乾身边做事,易家的老人。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
当时的他们剑拔弩张地对视,谁也不肯先输了气势——
“愣着干什么?”
陈寒酥双臂环抱,“你俩打个招呼,握手。”
在陈寒酥不容置疑的注视下,不情不愿交握——
“我数到三,一起松手!”
曼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一!”
魏洲额头渗出细汗。
“二!”
曼巴的手背青筋暴起。
“三!”
三声过后,却谁都默契地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
“你他妈耍赖!不讲武德!”
“你先攥紧的!”
“就你这样言而无信的……少夫人居然也敢用?”
“喔~你又是哪里遵守约定了?”
......
魏洲眼眸中泛起一丝回忆的温柔。
想想那时候的他们真是幼稚,骨节都发出“咔咔”声,后面红肿了好几天,却硬是咬着牙,谁都不肯先松手。
从那天起,他们见面就掐,没几句好话,见面就掐,从握手较劲到抢最后一块红烧肉,没有一件事能达成一致。
可他心里清楚,他早就把曼巴当成了朋友——
是那种可以背靠背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