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白狼出了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题:救人,还是复仇?
两个选项之间没有缓冲地带,没有中间值,没有任何可以取巧的缝隙。
救人,就会被拖住手脚,眼睁睁看着组织在她眼皮底下完成下一步计划。
复仇,就得放下银环和曼巴,让他们自生自灭。
而白狼偏偏是——
两个都不会放弃的人。
她一定会选最难的那条路:两头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时间是有限的,解药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凭空变出来的。
他们相信白狼,相信她能创造奇迹——
可“相信”两个字,在现实面前,有时候轻得像一片羽毛,风一吹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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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
光线昏暗,只有墙角一盏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映在墙壁上。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银环和曼巴靠在墙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已经松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解开。
粗糙的麻绳勒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勒痕。
他们从方才就清醒了一阵子了——
意识像从深水里慢慢浮上来,先是感觉到冷,海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咸腥味和凉意。
然后是疼,身体里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存在感。
先是听到风声。
海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发出细微的呜咽。
然后是呼吸声,自己的,彼此的,还有隔墙之外那些人的。
然后是人声,断断续续的,隔着一道墙,模糊不清,但那些话语的意思,他们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