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酥的目光从报告上抬起,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银环和曼巴体内的毒,和外面那些丧尸是同一种,但不一样。”
“同一种,但不一样?”
豺狼蹙眉,眉心拧出一个深深的“川”字,“什么意思?”
陈寒酥拿起其中一管血液,对着阳光晃了晃。
暗红色的液体在试管里微微晃动,起初看只是浑浊,可仔细看——
那些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液体里疯狂地窜动,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毒蛇,互相撕咬、吞噬、繁殖,一刻不停。
“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些丧尸毒,传播快,变异快,但结构不稳定。”
她将试管放回架子上,玻璃与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而银环和曼巴体内的——是精炼过的。更纯,更烈,潜伏期更短,一旦发作,几乎没有回旋的余地。”
詹文昊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什么意思?没有回旋的余地是什么意思?那皇甫她——被他们感染了,还能有救么?!”
祁力抬手,搭在詹文昊的肩膀上,五指微微收紧,力道不轻不重,却稳稳地压住了他激动的身体。
他看了詹文昊一眼:“先听她说完。”
詹文昊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终究没有再开口。
陈寒酥的目光投向众人,手指从银环和曼巴的报告上移开,拿起皇甫姬的血液报告。
“奇怪的点就在这里......”
纸张在风中微微颤动,“皇甫虽然被银环的毒感染,但分析报告里,她体内的毒活跃程度——完全不同于银环和曼巴。”
狼级众人面面相觑,眼底是压不住的困惑。
豺狼皱起眉头,野狼摸着下巴,原狼捏着手帕的手指停在半空,赤心狼抱紧了怀里的玩偶兔,目光紧紧盯着陈寒酥手里的报告。
北极狼歪了歪头:“皇甫姬虽被感染,却不同于银环的毒?这怎么可能?毒不就是毒,还分三六九等?”
陈寒酥缓缓颔首,将三份报告并排放在桌上,海风吹得纸张哗哗作响,她用手指按住边角,一字一句:“根据他们三人的结果,我现在可以判断的是——银环和曼巴是初号感染者,是源头。”
“被他们感染的人,虽然症状严重,但毒的活跃程度和剂量——不像曼巴和银环那样浓烈。越往下传,剂量越弱,像一条越流越细的河,到了支流,威力已经大打折扣。”
她抬眸,目光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