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那人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却没有了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豁出去了的狠劲,“少装模作样!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和白狼联系?”
他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你们就和白狼、和狼级那群叛徒是一样的!翅膀硬了后就想飞了!我们那么多人都眼红你们的位置,你们却还吃里扒外——不想做那个位置,就应该早点滚出去才对!”
话音落下,人群里响起一片嗡嗡的附和声。
“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组织给了你们那么多......还不满足?还想着背叛?”
“我们想爬都爬不上去......你们倒好,坐在上面还嫌烫屁股!”
有人点头,有人攥紧拳头,有人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全是赞同——
那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光明正大说出来的快意,像毒液一样从每一张嘴里流淌出来。
嫉妒、不满、不甘,在这一刻全部找到了出口。
是终于可以踩一脚的快感,是终于可以骂出声的畅快,是看着高高在上的人跌进泥里、自己忍不住想上去再踹两脚的本能。
像决堤的水,再也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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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蛇眯起了眼睛,望着叽叽喳喳指着他们骂的人群,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屑,像在看一群被牵着鼻子走的牲畜。
“一群蠢货。”
南棘的目光从那些扭曲的、愤怒的、被恐惧和嫉妒烧红了眼的脸上一一扫过。
然后——
“唰——”
一道蛇形鞭腾空而起,鞭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风的尖啸,猛地抽向人群。
鞭子落地的瞬间,一股灰白色的粉末从鞭梢炸开,呛得前排的人猛地捂住口鼻,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往后退了几步,叽叽喳喳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