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男人的脖子被直接拧断。
他的头颅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垂向一侧,嘴巴还张着,眼睛还睁着,眼底残留着那一瞬间的恐惧和茫然。
陈寒酥站起身,将手里的针管随手丢在地上,针管弹了两下,滚进血泊里。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语气淡淡:“既然不知道解药——活着也没用。”
祁力闻言,枪直接上膛,咔嗒一声脆响,子弹推入枪膛的声音格外清晰。
枪口缓缓对准地上蜷缩着的鞭子男人。
鞭子男人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亲眼看着同伴被扎爆眼球、拧断脖子,亲眼看着鲜血从眼眶和嘴角涌出来,那些血溅在地上、溅在墙上、溅在他的脸上,还带着温热的腥气。
他折磨过无数人,亲手送走过无数条命,看着他们在痛苦中挣扎、哀嚎、求饶,他从没有心软过。
可真轮到自己了——
轮到那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时,他还是怕了。
他的牙齿开始打颤,咯咯地响。
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恐惧,带着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解药……白狼,祁力,求你们放过我……”
他拼命往后缩,后背抵上墙面,再也退不动了。
瞳孔里全是恐惧,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一个祁力他就对付不了,更不要说还有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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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枪响。
子弹贯穿眉心,在脑后炸开。
鞭子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塌塌地瘫倒在地。
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最后一句求饶没来得及出口。
祁力将枪收起,吹了吹枪口飘出的青烟,语气平淡:“问他们确实问不出什么结果。祁红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交到这几个废物身上。”
他目光转向银环、曼巴和娄乌,声音沉下来:“先把人救走,不然一会儿就打草惊蛇了。”
祁力停顿了一瞬,眉头微蹙,“来这救人本就是冒险……”
他转向陈寒酥,声音轻了几分,“那边拖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