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们!!!”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尖又哑,如同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小兽在做最后的嘶吼。
两个男人双手抱臂站着,闻言对视了一眼,然后捂着肚子笑出了声,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声在牢房里来回碰撞,刺耳又恶心。
“就凭你啊?”
拿鞭子的男人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声音里全是轻蔑和不屑。
娄乌还在吼,声音已经哑了,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拿针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举着针管,针尖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知道了知道了——”
他拖长了尾音,嘴角挂着一丝不耐烦的笑,像在哄一个哭闹的孩子,又像在打发一只烦人的虫子,“痴人说梦的小鬼。”
他抬起手,针尖对准娄乌的脖颈,正要扎下去的瞬间——
“嘭——!”
一声巨响,像炸雷在耳边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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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扇厚重的铁门被一脚踢飞,门板在空中翻滚着砸向地面,溅起一片尘土和碎石,金属与水泥地碰撞的巨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震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灰尘翻涌。
两个男人瞳孔一缩,同时往外看去——
连影子都没看清,就被门外冲进来的两道身影一人一拳干在脸上。
拳骨砸上颧骨的闷响几乎叠在一起,两人的头猛地偏向一侧,嘴里飞出半颗牙,血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身后的墙面上。
还没来得及反应,肚子又被猛地踹了一脚,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砸在远处的墙面上,又滑落在地,蜷缩着咳出血来。
他们勉强抬起头,待看清来人后,瞳孔猛地放大,声音发颤:“白狼……祁力……”
陈寒酥和祁力站在原地,黑发与银发在气流中翻飞。
两个人的目光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浑身上下透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