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前的屏幕亮着同样的页面,那个图标一圈一圈地转着。
可他们看的不是屏幕——是手机。
是HS组织那边始终没有回复的消息框。
有人已经把聊天记录翻到了三天前,最后一条消息是自己发出去的,孤零零地停在屏幕上。
有人已经拨了十几个电话,全是忙音。
有人发了加密邮件,设置了已读回执,石沉大海,连个“已读”都没有。
有人在等一个确认,等一个“没事”,等一个像之前一样、能让他们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信号。
可什么都没有。
安静得像那片灰烬。
“董事长,那头还是没有回复。”
助理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手机,脸上带着一种想走又不敢走的表情。
他已经站在那里好一会儿了,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壳上抠来抠去。
他知道老板在等什么,他也知道等不到了,但他不能说。
说出来,就真的没希望了。
男人没抬头。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
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念头——
那些和HS组织签过的协议,那些转过账的深夜,那些“不会有问题”的承诺。
每一笔钱、每一个签字、每一次端起酒杯笑着说不客气——
全像一根根绳子,从四面八方缠过来,勒在他脖子上,越收越紧,越收越紧,紧到呼吸都变得困难。
“知道了。”
他端起咖啡,发现已经凉透了,杯壁冰得手指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