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风吹到眼睛了!”
北极狼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我说是风就是风”的倔强。
“对,是风太大了——”
边说着,她的手悄悄指向陈寒酥,指尖比划了一下,又飞快缩回来,像做贼一样。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看,白狼也这样,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深知赤心狼这小妮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北极狼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只能牺牲你了,白狼。
她一边伸手挡住赤心狼再次凑上来的脑袋,一边在心里给陈寒酥道了个歉——
对不住了老大,这小祖宗实在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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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心狼顺着北极狼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陈寒酥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湿意。
她愣了一下,那双刚才还执着于揭穿北极狼的大眼睛,此刻忽然安静了下来。
赤心狼立刻从北极狼手底下乖乖钻出来,抱着兔子小跑着来到陈寒酥身边。
她仰起脸,大眼睛里难得露出孩子独有、纯粹、不掺任何杂质的认真。
伸手轻轻拉了拉陈寒酥的袖子,力道很轻,轻得怕弄疼她。
“姐姐,别哭了。”
声音软软的,软得像。
赤心狼鼻子微微皱了一下,“你若是哭的话,我也会想哭的……”
话音刚落,眼眶红得比谁都快,睫毛上瞬间挂上了细碎的水光,亮晶晶的。
兔子耳朵垂下来,轻轻蹭着陈寒酥的手背,像在替主人安慰她。
陈寒酥抬头,看向星空。
夜空中散落着几颗零星的星,忽明忽暗。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眼眶里那层湿意逼了回去——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这么没出息的样子。
然后她才低下头,看向赤心狼,揉了揉她的头顶,唇角慢慢挤出一抹笑意。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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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看着众人的反应,深吸了一口气,率先平复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