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真是。
陈寒酥吸了吸鼻子,把脸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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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文昊和魏洲两人嘴角本来还挂着笑意,端着酒杯看狼级众人举杯畅饮的热闹场面。
结果看着看着,笑意就慢慢收了——
狼级众人的情绪像一层薄雾,无声无息地弥漫过来,把整个露台都罩了进去。
詹文昊和魏洲不自觉对视了一眼,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闷闷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明明不是他们的故事,明明不是他们的兄弟,可那份沉甸甸的东西,隔着几步远,还是砸进了胸腔里。
魏洲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的易清乾。
自家爷的目光一直盯在少夫人身上,连姿势都没变过。
易清乾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拼命压着那些翻涌的情绪。
他的眼眶早已随着陈寒酥泛了红,却一言不发,就那么沉默地看着她。
“唔——”
身旁忽然传来一声哽咽,紧接着是吸鼻涕的声音。
詹文昊和魏洲同时一愣,循着声音侧身看去——
皇甫姬不知什么时候被狼级众人的情绪彻底感染。
她的红发垂落在肩侧,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滚。
她无声地掉着眼泪,鼻尖红红的,睫毛上挂满了细碎的水光。
詹文昊顿时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在桌上翻找纸巾盒,差点把酒杯碰倒。
好不容易抽出一张纸巾,他凑过去,笨拙地往皇甫姬脸上擦,动作又轻又急:“别哭了,妆都花了……”
“虽然,一样很美。”
最后那半句声音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