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狼的声音幽幽的,表情一脸“我都听见了但我要装作刚来的”刻意。
陈寒酥侧头看向她们,淡淡一笑:“八卦,听么?”
赤心狼的眼睛顿时亮晶晶的,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当然听!”
北极狼和赤心狼同时动身,两个人挤着坐在了陈寒酥和皇甫姬身边,椅子本来就宽,四个人挤一挤倒也坐得下。
北极狼把腿一盘,赤心狼把兔子往膝盖上一搁,四双眼睛凑在一起,神神秘秘的。
后排的野狼、豺狼、原狼对视了一眼。
豺狼脖子伸得老长,忍不住开口:“什么事啊?我也想听!”
北极狼头都没回,嫌弃地挥了挥手,像在赶苍蝇:“一边去一边去!女人说话,哪有男人说话的份?”
说完立刻转头,把身子往中间一拢,声音压得低低的,摆明了不让他们听。
豺狼瘪了瘪嘴,看看前面那四个凑在一起的脑袋,又看看身旁几个同样被晾在原地的男人,耸了耸肩。
毫无办法。
皇甫姬余光四处观望了一阵,确认没人看她们这一边,这才压低声音开口:“上次和詹医生见面时,我也以为他就是那种花花公子,油嘴滑舌,没什么正经。所以一开始也没当回事。”
她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说着一件终于可以拿出来聊的心事。
“后来接触发现,他和我想的挺有出入。玩世不恭只是表面,他在学术上的专业、工作上的认真,都让我对这个人刮目相看。”
皇甫姬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声音轻了几分:“我心里也就没那么排斥了,而是以交朋友的身份去接触他。”
陈寒酥嘴角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意,比平时多了几分促狭:“那现在——我是要正式恭喜我们的皇甫院长脱单指日可待了么?”
皇甫姬耸耸肩,脸上那点红还没完全退下去,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
她的语气故作轻松:“他挺绅士的,从来没有越矩过。”
皇甫姬停顿了一瞬,拱了拱陈寒酥的肩膀,像个分享秘密的小女生,“再让我好好观察一段时间吧。我们现在,只是保持着暧昧的好朋友而已。”
陈寒酥挑眉,拖长了尾音:“行吧——好朋友~”
那声“好朋友”拐了好几个弯,尾音往上翘。
但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里写着一句话,比任何调侃都温柔:那一天,一定不远了。
北极狼和赤心狼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嘴角都弯着,弯得压都压不下去。
赤心狼把兔子抱得更紧了些,兔子耳朵被她揪得变了形,她凑过去在北极狼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句什么。
北极狼听完,笑着推了她一下,力道不重,赤心狼顺势歪了歪身子,把脸埋进兔子脑袋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