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地面,除了他们这几个人,什么都没有。
她看向易清乾,眼底浮起一丝担忧。
易清乾却神色如常,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相信魏洲,他一定会跟着我的。”
顿了顿,他眯起眼睛,语气里多了一丝漫不经心的冷意,“至于单绮玲那个女人——以她贪生怕死的性子,定是不敢往下跳的。如今是死是活,就看她自己的命了。”
陈寒酥蹙眉,抬手按住耳边的通讯器,指尖微微用力。
“娄乌。”
她唤了一声。
盲音。
她又试了一次:“银环。”
还是盲音。
那边什么都没有——
没有电流声,没有忙音,甚至连信号中断的提示音都没有。
陈寒酥的手指从通讯器上慢慢放下来:“基地联系不到了。”
祁力眉头猛地拧紧,声音压不住地拔高了几分:“什么?!”
陈寒酥看向他,目光沉得像淬过冰:“曼巴今天也去了基地。现在他们三个人都没有消息——”
她顿了顿,咬了咬后槽牙,腮帮绷出一线锋利的弧度,“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话音落下,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狼级几人对视了一眼——
尽管没有去过基地,但银环和曼巴这对兄妹之前在组织里也略有耳闻。
听白狼说,他们如今已经完全归顺于她,那基地定是极为隐蔽的地方。
如今连那里都联系不上了,那一定是出了严重的大事,大到连信号都被掐断。
陈寒酥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动作还有些迟缓,但那双眼睛已经亮得不像刚睡醒的人。
她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从这里尽快出去。”
陈寒酥抬眸,目光穿过这片白得发冷的空间,落在某个看不见的方向。
“组织开始有所行动了......”
她的声音沉下去,“得阻止他们的计划。”
顿了顿,她微微眯起眼睛,那道冷冽的光从眼底一闪而过。
“至于易清佑——尽快找到他,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