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配得上称为……
他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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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乾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随即淡淡摇头:“所以,这些年来,你就这样游刃有余地扮演着两个角色。一面,是易家那个温和有礼、对家族事业看似云淡风轻的长子。而另一面,却是HS组织里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万兽’。”
他略作停顿,像是欣赏完一出布局精妙的戏剧:“不错的……伪装。”
“但我还有个疑问……”
易清乾身体微微前倾,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我之前虽然怀疑你,却一直难以将你和‘万兽’划上等号的关键——是因为在我最初的认知里,‘万兽’的形象,与孩童毫不相干。”
“我被绑入组织时不过五岁。”
“有一次,‘万兽’曾亲自到过实验室。尽管他戴着面具,但我记得很清楚——那个人的身形高大,步伐沉稳。他抬手时,黑色手套与袖口之间,短暂地露出一道颜色暗沉的陈旧疤痕……那种体态、那种经年的伤痕痕迹,绝不是属于一个孩子的。”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易清佑脸上:“按时间推算,那时候的你……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吧?”
“你说这件事啊?”
易清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而冷淡的弧度:“呵……万兽向来只以面具示人,在HS组织里,有谁真的见过面具下的脸?”
他的语气随意,却像冰层下的暗流,潜藏着不容忽视的寒意:
“‘万兽’可以是我,自然也可以是别人……说到底,不过是一个代号,一个符号。或者,说得更明白些——”
易清佑刻意停顿:“在HS组织里,只有最终能踏上最高层、执掌真正权柄的那个人……才有资格,被称作‘万兽’。”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慢:
“那是一个……代代相承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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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乾双手交叠,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那枚相思鸟钻戒,微微颔首:“原来如此。”
他的目光沉静,顺着对方的话问道:“这么说……上一任‘万兽’,已经‘退休’了?”
易清佑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无辜的姿态:“退休?呵……真是个有趣的说法。”
他微微歪过头,眼神骤然变得幽深: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毕竟,那本就是……在权力更迭中,被迫‘退位’的失败者,该有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