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看来,全是徒劳。
想到这些,珍妮弗的目光变得更加直接、赤裸。
她目光带着评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扫过易清乾。
即便此刻他因药物略显虚弱地躺在床上,但那张脸依旧轮廓分明,下颌线紧绷,脖颈和敞开的领口下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充满了蛰伏的力量感。
莫不是……
真是个对美色毫无感知的木头?
那可真是……
白白浪费了这副得天独厚的身材和好皮囊了。
珍妮弗在心底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好奇与征服欲如同毒藤般缠绕而上。
她见过太多表面道貌岸然、实则不堪一击的男人。
她才不相信......
这个世上,怎么可能真存在什么忠贞不渝、眼里心里只装着一个人的男人?
所谓的不为所动,不过是因为诱惑的筹码还不够,或者……
时间还没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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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弗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目光落在易清乾额头上那些尚未干涸、在微弱光线下微微反光的冷汗上。
随即,她眼中闪过一丝“关切”,仿佛真的心疼他的不适。
她极其自然地向前迈了一小步,这个动作巧妙地让珍妮弗本就低垂的领口敞开了些许角度,胸前那片精心保养的雪白肌肤与诱人沟壑若隐若现。
她从外套口袋里,抽出一方缀着暗纹的丝质手帕。
她伸出手,指尖捏着手帕的一角,带着一种亲昵的姿态,朝着易清乾的额头探去,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瞧您,睡得满头都是汗……看着就难受。我帮您擦擦……”
动作看似温柔体贴,眼神却带着试探与引诱。
就在那方带着珍妮弗体温和香水味的手帕即将触碰到易清乾皮肤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