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狼靠在舱壁上,闻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冷笑:
“演员?”
墨绿色的卷发下,那双眼眸如同淬了冰,斜睨着秋敏,“秋敏,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话音不疾不徐,却字字锥心:
“既然你这么笃定,你面前站着的这个‘船员’,只是个不知哪里找来的、可笑的‘演员’,是在‘装神弄鬼’……”
北极狼微微偏过头,目光从陈寒酥的侧影上短暂掠过,随即带着冰冷的审视,落回秋敏那张因强自镇定而扭曲的脸上。
“那你现在这副模样,是在‘慌’什么?......‘怕’什么?!”
“我有怕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怕了?!”
秋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了最敏感的部位,几乎立刻尖声反驳,试图用提高的音量和激烈的情绪来掩盖心虚。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忽了一下,“一个早就确认死去的人,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还站在我面前说自己没死……这种事,任谁遇到都会觉得吃惊!觉得荒谬!这不是很正常吗?!”
“是么?”
北极狼上下扫视着秋敏此刻的模样,语调拖长,“我记得,你不是一直信誓旦旦地、在各种场合向所有人保证,你和白狼的死……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表现得无比痛心和惋惜。”
“你口口声声地说,你们之前的关系是……‘最好’的。”
“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是你最‘敬爱’的‘姐姐’。”
她顿了顿,看着秋敏变得惨白的脸色:“如果白狼真的……像奇迹一般,没有死在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里,而是历经了难以想象的艰险,最终活着回来了……”
“按道理,你不是应该……欣喜若狂,激动万分,扑上去抱着她痛哭流涕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