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魏洲伸手轻推乔纳森的肩膀,对方毫无反应。
他随即探手至乔纳森鼻息处,呼吸依然平稳悠长。
魏洲蹙眉审视着这位沉睡的一国总统,无奈地走回易清乾身旁,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乾爷,按理说麻药的效力早该代谢完了,可乔纳森居然昏睡了整整一天.....有点不太对劲。
壁炉的火光在易清乾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摇曳着,将那些深邃的轮廓时而照亮时而隐入暗影,如同他此刻莫测的心思。
半晌,他缓缓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有句老话说得好...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他顿了顿,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玩味,或许......我们的总统先生,早就已经醒了。
魏洲蓦地睁大双眼,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收缩。
他猛地转头,视线射向沙发处——
乔纳森依然维持着完全放松的睡姿,连睫毛都未曾颤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