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级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陆续走来,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斑驳的伤痕。
豺狼的左臂不自然地垂着,原狼的丝线染着暗红,野狼的作战服被撕裂数道口子,赤心狼的玩偶也沾了血污。
几人拖着染血的身躯陆续聚拢到祁力与北极狼身旁重新集结。
北极狼担忧的目光扫过同伴们——
豺狼满不在乎地甩着明显扭曲的左臂,关节处突出的白骨刺破皮肉,他却咧着嘴笑:就断根骨头而已。这种小伤对老子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
原狼虚弱地倚在野狼肩头,腰间雪白的衣料早已被鲜血染成刺目的猩红。
他勉强维持着体面姿态,用染血的指尖整理凌乱的衣领:不必担心......回去缝几针就好...
话音未落,一缕血丝从他苍白的唇角滑落,在下颌线上拖出醒目的痕迹。
野狼侧首凝视靠在自己肩头的同伴,沉稳的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垂眸看向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五指已可见森森白骨,温热的血液正顺着指尖连绵不断地滴落在黄沙上。
每当血珠坠地,野狼只是极轻地颤动眼睫,仿佛那撕裂的痛不过微风拂过。
赤心狼安静地站在原地,除了兔子玩偶绒毛上沾着的几点暗红,周身干净得不像刚从修罗场归来。
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眼睛此刻空洞得令人心悸,却像捕猎前的毒蛛般牢牢锁在秋敏身上。
怀中的玩偶被攥得变了形,棉絮从接缝处微微鼓起。
那对纽扣缝制的眼睛在阴影里泛着诡异的光,仿佛也被注入了杀意。
秋敏刺耳的叫嚷像苍蝇般在耳边嗡嗡作响。
她想起白狼姐姐握着她的手辨认毒草时,掌心传来的温暖。
赤心狼指节缓缓地收紧,嘴里轻吐: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