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又何尝不可笑!
祁力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果然,越是亲近的人,越知道该往哪里捅刀最痛。
这些天与白狼重逢的喜悦,此刻都化作了刺骨的寒意。
能再次见到白狼,他是心存感激的。
即便她现在顶着陈寒酥的容貌,但只要能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眸重新焕发生机,每天能确认她安然无恙,他就已经知足。
可这份知足底下,藏着多少难以言说的苦涩。
他只能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她与另一个男人亲密无间。
每当目睹白狼提起易清乾时眼中漾开的笑意,都像钝刀割着他的心——而他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他何尝不明白白狼对自己从无男女之情?
这些年来,他只盼着能默默守在她身边,等待铁树开花的那天。
可如今...
白狼整颗心都被易清乾占据,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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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狼敏锐地察觉到祁力骤然低沉的情绪,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当初白狼告知她已与祁力相认时,她就暗自担忧过这个局面。
毕竟她与那位陈寒酥相认时,曾亲眼目睹那位易先生来电催促白狼回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