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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人循着石子轨迹转身望去,只见祁红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斗兽场边缘,秋敏如影随形地跟在她身后。
她迈着从容的步伐穿过狼藉的战场,鞋跟叩击地面的声响令全场骤然寂静。
我方才的命令,
她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是活捉。
指挥官见到她的身影,慌忙从沙地上挣扎起身。
他垂首站立,连面具上的裂痕都透着惶恐:属下知错......方才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
祁红在距指挥官五步之遥处停住脚步,抬眼时眸光如同淬了毒:连你也要违抗我的命令?
话音未落,她倏然抬手。
一道凌厉的掌风破空而去,指挥官整个人被掀飞数米,重重砸在沙地上。
属下不......
他辩解的话语尚未说完,碎裂的面具应声脱落,露出布满狰狞疤痕的面容——
那些扭曲的皮肉像是被烈火灼烧后又胡乱缝合,左眼窝深陷,右眼角撕裂至耳际。
当指挥官面具下的真容暴露在众人眼前时,整个斗兽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狼级众人不约而同地蹙起眉头,连最沉稳的野狼都微微屏息。
场外围观者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有人惊恐地捂住嘴:面具下竟然是......这样的脸?太骇人了!
我早就听说过传闻,这些戴面具的根本不算活人!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活人?
据说都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实验体!有些甚至是从停尸间带回来的......介于生死之间的存在,本质上和丧尸没什么两样......
细碎的议论声在看台上蔓延,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那张布满缝合痕迹的脸上,恐惧与好奇在空气中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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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狼立即翘起兰花指遮住双眸,嗓音里带着颤音:天呐——我的眼睛生来只为欣赏世间美好。还真被我说中了,果真是丑得不能见人。
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面雕花银镜,对着自己脸庞反复端详:阿弥陀佛,可得好好洗洗眼睛......
北极狼与祁力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这些面具人,很可能就是白狼曾经提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