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微微一怔,随即摇头:您说笑了,我当然不是。
我们之前见过?
易清乾的目光带着审视。
不曾见过。
珍妮弗从容应答,指尖却不自觉地收紧。
易清乾眸光微冷,语气疏离: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打听私事,不觉得越界了?
珍妮弗立刻垂下眼帘,睫毛轻颤着摆出楚楚可怜的神情:实在对不起......易先生...我不知道这样的问题会让您觉得被冒犯...
她话音未落,易清乾已漠然转身:“别把心思放我身上,对你没好处。”
助理适时上前引路,他连半分余光都未曾停留,径直朝着休息室方向离去。
珍妮弗僵立在原地,一缕精心打理的金发从鬓边垂落。
她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许久,眼眸微动。
这个男人不仅轮廓与他有几分相似,就连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也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