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品味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词汇。
若能恢复原本的身份,本该是件值得欣喜的事,可心底泛起的情绪却复杂难辨,带着说不清的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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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重新做回白狼!
祁力未察觉陈寒酥眼底转瞬即逝的怅惘,眼睛微微一亮,对了,你那里不是收着皇甫姬特制的易容面具吗?何不偶尔戴上它,暂时做回白狼的模样?
”我不想。“
陈寒酥轻轻摇头,做回真实的自己还要依靠面具才能实现...这种感觉,就好像连身份都要靠伪装来维持。
既然命运让我进入这具身体,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也能找到方法真正地变回去。
也是...
祁力唇角扬起,我相信很快就会有那么一天到来。
他正说着,忽然察觉到陈寒酥不知何时已环抱双臂转过身来。
风轻拂过天台,悄然撩动她额前的几缕碎发。
皎洁的月光下,她眼底含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姿态看似放松,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审视。
祁力的心跳不由得漏了几拍,话音戛然而止:...怎么了?
陈寒酥微微挑眉:说吧,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我和老爷子的谈话的?
祁力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鼻尖,视线飘向别处:就...就听了一小段。从你们谈到组织的意识转移项目那里开始的...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心虚。
毕竟初来乍到,光是找到陈寒酥的位置就费了不少功夫,更别说还要躲开那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
那位管家看着约莫五十多岁,但耳力异常敏锐,显然是练家子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