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地取出那副手铐。
“咔嚓”一声脆响,冰冷金属牢牢锁住他手腕,将他的双臂死死固定在背后。
洪杰剧烈挣扎着,却发现这副自己精心挑选的“玩具”竟如此坚固。
“啊——唔!”
洪杰的痛呼刚冲出喉咙便戛然而止,膝窝遭到了一记毫不留情的猛踹。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随即被一股力道彻底蹬翻,脸重重磕在地板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从出手到压制,不超过十秒。
陈寒酥缓缓走近,高跟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声响。
她俯身而下,动作流畅地从大腿外侧的枪套中抽出佩枪。
枪口无声地压上洪杰的后脑勺,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不是想知道我是谁么?”
她的声音平静,却让人脊背发凉,“——来取你狗命的人。”
陈寒酥无声地舒出一口气,紧绷的肩线松懈下来。
果然,还是动手最痛快。
刚才那番虚与委蛇的周旋,简直像有蚂蚁在脊背上爬,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不耐烦地扯了扯过分贴身的职业套裙上衣,布料紧紧绷在肩头,束缚着每一个可能发力的动作。
包臀裙更是碍事至极,每次稍有幅度地移动,都要担心这单薄的面料会不会当场撕裂。
还有这双细高跟,站久了脚踝发酸,真要发力时总怕崴到脚。
陈寒酥不禁有些怀念起以前惯穿的作战服,面料宽松耐磨,每个口袋都放在最顺手的位置。
哪像现在,连摸把枪都要别扭地探向大腿外侧。
下次再要伪装潜入,说什么都得选套方便活动的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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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祁力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滞。
他死死盯着屋里那个刚刚干脆利落打完收工的身影,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一遍遍回放她刚才的每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