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当他帮易清乾取回那对天价拍下的对戒时,惊讶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乾爷居然会关注这种浪漫的细节。
他从小跟在易清乾身边,何曾见过自家爷做这些事。
魏洲忍不住回忆起爷和陈寒酥初次见面时相看两厌的模样,再到后来迫不得已的冷漠对话,剑拔弩张的对峙时刻,直到两人终于解开误会...
如今每次相见,那两人周围就像自动形成了无形的屏障,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易清乾闻言慵懒地靠回真皮座椅,修长的手指继续翻阅着财务报表:这种体验得亲身经历才能明白。跟你这种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单身狗解释,确实是对牛弹琴...
魏洲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易清乾却充耳不闻,指尖轻敲纸页,唇角微扬:“当你真正遇到命定的那个人时,你会发现所有举动都无师自通。就像候鸟天生就会迁徙,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教导。
这样啊...
魏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忍不住小声吐槽:豁,原来咱们乾爷还有当情圣的潜质...
易清乾危险地挑眉:
魏洲立刻换上谄媚的假笑:我什么都没说!是在夸刚才看的电影呢...
他迅速转头望向舷窗外的云海,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明明就在半年前,自家爷还是个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的冷面阎王。
见到陌生女性靠近,那冻死人的语气都能把人家姑娘吓哭。
詹文昊和他那时候还整天凑在一起发愁,担心照这个趋势下去,爷迟早要把所有的桃花都吓跑,注定孤独终老...
没想到啊没想到,如今小丑竟是他和老詹两个。
这恋爱谈得,简直比偶像剧还让人目瞪口呆。
易清乾忽然合上报表,神色转为凝重:这次来C国的行程虽然保密,但毕竟不是在A国。太多双眼睛会在暗处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他指尖轻叩座椅扶手:所有行动都必须保持最低调。特别是与当地势力的接触,更要谨慎。
魏洲缓缓颔首:那C国总统府发来的会面邀请...
易清乾眯起眼睛:能推就先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