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力的双手依然插在风衣口袋里,忽然抬眸,嘴角带着血迹扬起一抹苦笑:白狼是不是曾经...也跟你们说过要离开组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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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红的身影微微一顿,抓着衣领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几分。
祁力接着说道,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情绪:所以,组织用自己的方式...永远地留住了她?
祁红彻底放开了祁力。
“看来...你始终在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她眯起眼睛审视着祁力,语气陡然转冷:你这是在怀疑我和组织?!觉得白狼的死是我们做的?!
祁力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划破空气:白狼若真执意要走,你们根本拦不住她。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他向前迈了一步,眼底泛起讽刺的寒光:你那天在沙滩边对我说的那番话...我确实被迷惑了几天。你说组织呕心沥血培养了白狼这么多年,让她坐上了第一杀手的位置,绝不会轻易毁掉这么完美的好苗子。
祁力的冷笑声在庭院里回荡:但现在我彻底想通了——如果你们手中那个最得意的作品执意要脱离组织的掌控,以组织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作风,最合理的处理方式不就是选择玉石俱焚吗?
既保全了组织不可侵犯的威严,又杜绝了白狼将来在外面自立门户,成为组织心腹大患的可能性。“
他目光如利箭般射向祁红:“这才是你们一贯的行事风格,我说的对吗?
祁红抬眸,眼睛微微眯起,毫不避讳地迎上祁力的眼睛。
他的眼中,似乎在燃烧着一股冰冷的火焰。
祁红凝视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儿子,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个孩子确实在不知不觉中成熟了许多,而这一切变化都发生在白狼死后的这段时间里。
白狼对他的影响,真的就深刻到这种程度么?
深刻到让一个虽然向来与自己保持距离,但至少维持着表面礼节的儿子,如今抬眸看向自己时,眼中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