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文昊并未察觉皇甫姬的异样,目光仍锁在缠斗的两人身上:虽说认识易清乾和魏洲好些年了,倒真没见识过他们对外人动手的架势。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袖扣:不过魏洲能在你们喊作活阎王的那位跟前待这么久...
唇边掠过一丝难得的赞赏,要是没两把刷子,骨头早该化成灰了。
声音忽然沉了下来:除了那次在易家庄园...
詹文昊的目光失焦地投向远方夜色——
明明前一刻易清乾还慵懒地陷在书房沙发里,与他们谈笑风生地品着红酒。
不过是起身接了个电话的功夫,再回头时,他和魏洲却怎么都找不到易清乾的身影。
当詹文昊循着异响赶到走廊尽头,只见易清乾眼底漫开骇人的血红,如同困兽般嘶吼着,被几个名叫鬼影的手下艰难地制住拖向地下室。
当詹文昊循着令人不安的动静赶到走廊尽头时,只见易清乾眼底翻涌着骇人的血红,正如同困兽般嘶吼挣扎,被魏洲指挥着几个名叫的护卫艰难地制住,正往那间特制的地下室带去。
那是詹文昊第一次亲眼目睹易清乾发病的模样。
房门合拢的前一秒,易清乾突然挣脱束缚回过头。
那双完全兽化的猩红眼眸穿透逐渐变窄的门缝,与他的视线轰然相撞。
随后整夜都回荡着令人齿冷的撞击声与器物碎裂声,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胸腔。
詹文昊至今仍清晰记得——
明明是与自己肝胆相照的兄弟,可当对上那双猩红眼眸时,身体却背叛意志般战栗起来,连指尖都冻得发僵。
所以当他第一次听说,陈寒酥竟敢在易清乾发病时独自走进那间屋子——
便对易清乾后来所有离奇的说辞都照单全收。
包括那个死而复生的传说,包括判若两人的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