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洲顿时头皮发麻,疯了似的扑向花园。
皮鞋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现在只求能在惊动楼上那位阎王之前——
把那个醋缸成精的活祖宗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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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文昊猛地推开花园玻璃门,夜风裹着各种花香扑面而来。
他一眼就撞见皇甫姬死死拽着祁力袖口的画面——犹如根针般扎进眼底。
胸口顿时涌上一股酸涩,但多年教养让詹文昊硬生生压住了火气。
他缓步上前,月光在那双惯会风流的桃花眼里凝成冷冽的霜色。
詹文昊伸手松了松领口,天生含笑的唇角此刻却绷得笔直。
这位先生...
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慵懒调子,偏偏每个字都像浸了冰,没看见皇甫院长在挽留您吗?
目光掠过皇甫姬紧攥祁力袖口的手指,突然伸手将她轻轻带到身侧。
这个看似随意,却带着保护性的动作让祁力挑了挑眉。
让女士这样失态...
詹文昊声音淬着冷意,未免太不解风情了。
皇甫姬错愕地睁大双眼——这说的都什么跟什么啊!
“诶诶诶!詹医生,你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她试图挣脱,却被詹文昊看似轻柔实则强硬地扣住手腕。
祁力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突然与詹文昊视线相撞,瞬间读懂了那种雄性间的敌意。
我与皇甫的私事...
祁力唇角勾起冷峭的弧度,跟你有关系么?
夜风突然静止,玫瑰的馥郁里混入硝烟的气息。
詹文昊的桃花眼倏然眯起:我看见了,自然就关我的事。
他声音带着锐利的锋芒: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美人受委屈。
詹文昊突然低头凑近皇甫姬耳畔,呵出的热气染红她耳尖:皇甫院长...语调拖得又缓又嘲,您这看男人的眼光可真令人担忧啊——
光有张好皮囊有什么用?
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祁力,内涵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