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洲挺直腰板,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少夫人、乾爷放心,HS组织那边...
他咬了咬牙,我手底下的人二十四小时轮班盯着,只要他们敢有半点风吹草动——
说着突然重重捶了下沙发扶手,额角青筋都暴了起来:非把这条藏在易家的毒蛇揪出来不可!不扒了它的皮,我魏洲两个字倒着写!
陈寒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轻颔首:能在易家潜伏这么多年...
她指尖轻点太阳穴,这条毒蛇必定狡猾至极,我们得好好筹划个万全之策才行。
易清乾眸色骤然转深,整个人陷入沉思:确实...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是得好好...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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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乾爷,少夫人。”
魏洲突然神色一滞,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边缘:还有件事...是关于陈家的。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眼陈寒酥。
易清乾眉心一拧:吞吞吐吐做什么?有话直说。
这个消息还没核实,
魏洲压低声音,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是鬼...不...是底下人他们刚传回来的。陈家这些年来...
他顿了顿,似乎也在暗中与HS组织有往来。不过不是明面上的主公司,而是一家极其隐秘的子公司。
投影仪蓝光映出他凝重的面容:这家公司的所有权...
他抬眼看向陈寒酥,只登记在陈鼎一个人名下。
陈寒酥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爷爷?!
魏洲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是的,少夫人...
什么时候的事?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紧。
魏洲调出一份文件记录:按这些资料显示...至少二十多年了。
二十多年...
陈寒酥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眼前浮现出陈鼎慈祥的笑脸。
那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总是把最好的菜夹到她碗里。传家翡翠玉镯被他郑重地套在她腕间时,老人欣慰的笑容。
还有在庭院里对弈时,爷爷走错关键一子后,像个顽童般偷笑着要悔棋的狡黠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