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洲突然清了清嗓子,像是要把刚才的腹诽都咳出去似的,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轻松起来。
果然有些话憋着不说会内伤,现在整个人都舒坦多了。
正准备开口说什么时,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用手半掩着嘴:不过...这事,老詹那边也要知道吗?
三道目光齐刷刷转向詹文昊——
那人正心不在焉地揪着抱枕上的流苏,眼神飘忽,显然神游天外。
任谁看心思都没有在这里。
魏洲忍不住扶额,一脸嫌弃地摇头。
往日手术台上雷厉风行的詹医生,现在活像个丢了魂的痴情种。
爱情这玩意儿果然碰不得。
瞧瞧,连平日里号称情场老手的人沾上都得变傻子。
自家乾爷是这样,现在连老詹也沦陷了。
这研究院的空气里怕不是飘着什么奇怪的荷尔蒙?
众人看着詹文昊仍在神游天外——
陈寒酥突然提高声调:小姬?你回来了?
詹文昊猛地抬头,条件反射般望向门口。
却对上了三双促狭的眼睛——
陈寒酥单手支着下巴,眼底噙着玩味的笑意。易清乾则好整以暇地交叠着双腿,指节抵在唇边也掩不住上扬的嘴角。
最过分的是魏洲,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八颗大白牙明晃晃地露出。
你们!幼不幼稚!
詹文昊恼羞成怒,抄起手边的抱枕,目光在三人之间快速权衡——最后落在正挤眉弄眼的魏洲身上。
软枕划出完美抛物线。
毕竟...
一个是能徒手拆了整座医院的投资方,一个是能用手术刀当飞镖的股东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