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机铃声突兀地刺破实验室的嘈杂,震颤声格外清晰。
皇甫姬伸手接起电话时,实验室里此起彼伏的说话声顿时安静下来。
她修长的手指轻扣着话筒,嗯...好...我知道了。
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飘忽,像是电话那头传来了什么意外的消息。
挂断电话时,听筒在皇甫姬掌心微微一沉。
她转身面向众人,目光看向陈寒酥,“前台说楼下有位客人来访,我去见见。“
陈寒酥微微蹙眉:预约过的?
没有...
皇甫姬唇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不仅没预约...她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还一上来就指名道姓。能认出我的人...
她顿了顿,可不多。
陈寒酥声线压低了几分:要我陪你一起吗?
詹文昊装作专注地嚼着柠檬糖,糖块在齿间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实则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错过一个字。
皇甫姬突然神秘兮兮地勾了勾手指。陈寒酥立即倾身向前,发丝从肩头滑落——
却听见对方带着消毒水味的气息拂过耳畔:
前台说...
皇甫姬的嗓音突然染上几分戏谑,“是穿着风衣,腿长两米的年轻男人,那张脸...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堪比时尚杂志的封面模特。
陈寒酥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翻了个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白眼,连带着把皇甫姬推远了些:你就这点出息。
詹文昊的耳尖微微动了动,隐约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的一声脆响,嘴里的柠檬糖被咬得粉碎。
他若无其事地别过脸,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皇甫姬轻笑出声,利落地脱下白大褂搭在椅背上,顺手将散落的红色发丝别到耳后:我去去就来。
实验室的玻璃门轻轻合拢,发出一声轻响。
詹文昊的目光却仍黏在那扇门上,直到皇甫姬火红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转角。
魏洲突然用手肘狠狠撞了过来,人都走没影了还看?
詹文昊猛地回神,掩饰性地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