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寒酥顺从地咽下汤水,易清乾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唇角勾起餍足的弧度。
窗边的詹文昊透过墨镜瞥见这一幕,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如同天籁般响起。
詹医生,检验报告出来了。
门外传来护士清亮的声音。
詹文昊如蒙大赦,一个箭步冲向门口:我这就来!
待詹文昊夺门而出的脚步声渐远,陈寒酥眼尾微挑,似笑非笑地看向易清乾:你故意的。
易清乾装傻充愣地挑眉:
陈寒酥红唇轻扬,伸手将他手中的汤碗搁在茶几上,瓷底与玻璃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明知故问。
易清乾低笑着往沙发背一靠,长腿随意交叠:“谁让那小子以前总爱在我面前显摆。
他学着詹文昊教学的语气,“对女人得温柔...要这样...要那样...以后老婆才不会吓走...
话一顿,易清乾侧首望向陈寒酥,眼底漾着罕见的柔和:现在让他看看,我不是不会...
只是从前没遇到值得我温柔以待的人。
陈寒酥歪着头,指尖轻轻捏住易清乾高挺的鼻尖,眼尾漾起狡黠的笑意:真够腹黑的。
指尖投下淡淡光晕,将这个亲昵的小动作衬得格外温柔。
就在易清乾刚要开口时,陈寒酥忽然灿烂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明媚:不过...我
见陈寒酥顺从地咽下汤水,易清乾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唇角勾起餍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