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酥对护士温声道。
小护士这才长舒一口气,稳了稳发抖的手,重新恢复了专业素养。
--------------
詹文昊斜倚在门框边,双臂交叠,将方才那出好戏尽收眼底。
他死死咬着下唇,却怎么也压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这位在A国叱咤风云,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此刻竟像个做错事的大狗般,被自家老婆三言两语就支使到了墙角,纯纯就是个妻管严。
要不是顾及还有外人在场,要维持着自己的专业形象,詹文昊这会儿怕是要笑得滚到地上去捶地板。
他拼命掐着自己大腿,才勉强忍住没笑出声来。
——想当初,易清乾可是A国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方圆三米内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的主儿。
那些不知死活凑上来的名媛们,不是被他冷着脸吓退,就是被他几句话噎得哭着跑开。
对姑娘家温柔点,瞧把人都吓成什么样了。
詹文昊曾经无奈劝道。
易清乾当时头也不抬,语气冷淡:我一向如此。
詹文昊望着好友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能摇头苦笑——
当年他还担心就易清乾这德性,将来要是真结了婚,怕不是新婚当晚就能把新娘子气跑。
哪曾想...
如今这位爷在陈寒酥面前,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那副言听计从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跟陈寒酥一样,经历了什么脱胎换骨的变化。
不过人家陈小姐好歹是摔了脑袋,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才性情大变。
这位爷...又是什么情况?
詹文昊悄悄将手探入白大褂口袋,缓缓拿出手机,想把这难得一见的画面拍下来留作纪念。
手机刚举到一半,易清乾后脑勺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道凌厉的眼刀就扫了过来。
“咻——”
和眼刀一起飞来的还有一个打火机,抛物线从空中划过,精准命中詹文昊的额头。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