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豪车在雨后的街道上行驶着,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朝着私人医院的方向疾驰。
车内突然响起手机铃声,易清乾瞥了眼屏幕,冲陈寒酥挑了挑眉,随即按下方向盘上的接听键。
这位爷?你可算接我电话了啊。
“你这消息不回,也没个信的...”
詹文昊的声音通过车载音响传来,带着几分调侃,我今天可是推了所有的会诊,在办公室里眼巴巴地等候你们多时了。你和陈小姐不会是...迷路了吧?
易清乾懒洋洋地挑眉:刚陪我老婆处理点家事,等着。
“嗯?”
詹文昊揉了揉耳朵,老婆?他没听错吧?
他声音突然染上几分兴味,看来这段时间,二位感情进展神速啊...
陈寒酥闻言,在副驾驶座上轻轻挑眉,与易清乾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跟你这种万花丛中过的单身狗说不明白。
易清乾干脆利落地按下挂断键,唇边噙着掩不住的得意。
嘟嘟嘟...
电话那头突然断线的忙音让詹文昊一时怔住,修长的手指还悬在半空。
半晌,他桃花眼微微眯起,闪过一丝玩味——
好家伙,这陷入爱河的男人还真是判若两人。
记得刚结婚那会儿,易清乾来医院复查时,提起陈寒酥不是冷淡地称那个女人,就是生硬地叫。
这才过了多久?
上回在医院碰面时,詹文昊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易清乾对陈寒酥两人之间的关系既带着几分生涩的尴尬,又透着说不清的亲昵。
堂堂易氏总裁,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耍赖:手疼,喂我。
转眼又蹙着眉说肩膀酸痛端不动碗,非要人伺候。
那副理直气壮撒娇的模样,哪还有半点生人勿近,冷面阎王的影子?
当时他就凭着自己情场高手的直觉断定——易清乾这次怕是要彻底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