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搓着围裙边角,眉头紧锁,可要是不说,夫人那边又...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昨儿个夜里出了那么大的事,现在陈家上下都绷着根弦。
要是这时候去触这个霉头,保不齐...
出什么事了?
陈寒酥清冷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惊得张妈浑身一颤。
她竟毫无察觉两人走近的动静——许是自己太过紧张,又或是这对璧人脚步实在太轻。
哎哟,是寒酥小姐和姑爷啊!
张妈慌忙堆起笑脸,局促地搓着手,您二位这是要出门?我这就让开...
她今早从其他佣人嘴里听说了昨夜璐瑶小姐那件事的全部经过,心里直打鼓。
虽说陈璐瑶已经没了,可要是寒酥小姐真如他们所说——不仅识破了所有算计,还有那般了得的身手...
她越想越心惊,这样深藏不露的主子,哪是她一个下人能得罪得起的?
再想到黄真夫人被关在西院的下场,不就是因为招惹了寒酥小姐?
这事就算说出来,怕是也...
张妈赔着笑正要退开,刚迈出两步——
站住。
陈寒酥清冷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
转身时,正对上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若真是发生了什么事,直接说便好。“
她淡淡道,”我不是什么猛兽,还不至于吃了你。
寒酥小姐生的如同天仙般的人,怎么会是猛兽呢!
张妈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才道出实情:其实是夫人她...昨天夜里她淋了雨,今早我们去送饭时,怎么叫门都没应。破门进去才发现...
她搓着手,声音越来越低:夫人烧得厉害,满嘴胡话...到现在都没退烧...
陈寒酥眼眸眯起——
准是昨天晚上陈璐瑶临死时,喊得那些疯言疯语被黄真偷听了去。
那女人现在怕是吓得魂不附体了。
“派个医生去看看...“
她冷声道,“发烧不是小事,高烧久了人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