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午后故意戏弄易清乾的场景,陈寒酥耳尖倏地染上绯色,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狡黠:你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倒是一直没变。
这叫近朱者赤,老婆...
易清乾剑眉微挑,眼底暗流涌动:那么现在...我的易太太是不是该好好补偿...
低哑的嗓音裹着灼热的气息,这个独守空房许久的老公?
易清乾抱着陈寒酥大步走向床榻,将人轻轻放在丝绒被上,随即倾身压下,修长的手指钳住她的下巴。
指腹缓缓碾过她微颤的唇瓣,他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烙下宣言:
接下来的每一秒...
你眼里、心里...
都只能有我。
最后一个字音淹没在缠绵的吻里,将所有的疑问都暂时隔绝在了暧昧的夜色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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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
当陈家最后一盏夜灯也隐入黑暗,陈璐瑶在锦被下倏然睁眼——时间到了。
她掀开蚕丝被,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外边的动静。
直到确认走廊再无动静,才打开房间,蹑手蹑脚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死死咬住下唇,连胸腔的起伏都刻意放轻,生怕惊动这沉寂。
就在陈璐瑶鬼鬼祟祟回头张望时,脚尖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雕花台阶的棱角。
哎哟——
她龇牙咧嘴地倒抽一口冷气,疼得单脚跳了起来,又猛地意识到不能出声,赶紧捂住嘴巴,结果差点被自己的拖鞋绊了个趔趄。
陈璐瑶蹲在阴影里揉着发红的脚趾,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却还不忘恶狠狠地瞪向四周。
都怪那个贱人...
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嘴唇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弧度。
脑海中浮现出陈寒酥那张总是云淡风轻的脸,恨不能立刻撕碎那虚伪的笑容。
都是那个贱人的错!
要不是她,自己何至于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在这深更半夜偷偷摸摸!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当陈寒酥那条简短的【好。】字回复跳出来时,眸中闪烁出一丝得逞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