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鼎与陈寒酥同时望向书房门口,老爷子低沉的声音在室内回荡:
进来。
老管家推门而入,恭敬地欠身:家主,寒酥小姐。德华少爷在前厅等候有一会儿了,说是有点事要跟您商量...
陈鼎眉头微蹙,手杖在地上轻点:这大晚上的...还能有什么急事...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老管家的声音恭敬而不失分寸:”另外,大少爷说璐瑶小姐在今晚席间喝的有些多,这下已经安排璐瑶小姐在卧房歇下了。”
嗯,我知道了。
陈鼎随意地摆摆手,家里空房多的是,既然喝多了,让佣人照顾好就行。
老管家恭敬地欠身:“明白。”
陈寒酥垂眸抿茶,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醉酒?睡下了?
她这位堂姐为了留在老宅,倒是演得一出好戏。
今夜...注定不会平静了。
不过陈德华此刻焦急等候在门外...
看来这对父女终究是沉不住气了。
陈寒酥指尖轻抚腕间的翡翠,回想起方才餐厅里的一幕——
当爷爷说要单独交给她东西时,陈璐瑶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的模样,连手中的银叉都差点跌落。
陈璐瑶与陈德华这对父女啊...
陈璐瑶从小学习拔尖,成绩单上永远是最耀眼的那个A+。
唯独站在容貌出众的原主身边时,她永远都是黯然失色的陪衬。
于是她发了疯似的读书,更疯狂地进修,用一个个证书勋章来填补那份与生俱来的缺憾。
她曾得意地将那个天真烂漫,只会吃喝玩乐的堂妹当作掌中傀儡,却不想一夜之间,这个提线木偶竟成了易家的少夫人,坐上了她梦寐以求的位置。
这份妒恨,怕是早已蚀骨钻心。
陈寒酥红唇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
陈璐瑶怕是死也想不到,如今站在她面前的,早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傻白甜。